到得这会,雪已停了,最上层的雪花偶随冷风飞起,飘向远处或打个转儿又停了下来,或又飞落在树梢头儿,那头儿上本有积雪早已不堪重负,这一吹一落间,便露出了藏在下头的万年青,在灯笼朦胧的光线下,却是让人眼前一亮。︾樂︾文︾小︾说|
然而如斯美景,有人却不懂欣赏。
“娘,我冷!”
师容娇听着外头冷风嗖嗖,门窗时而被吹得阵阵作响,咯吱咯吱,仿佛就有人即将要破门而入,再抬眼瞧了上头冷冰冰毫无人气的一排排列祖列宗的灵位,及那副师家鼻祖的自画像。
越瞧居然越狰狞,越狰狞便想要瞧个仔细,越仔细便越觉着那人的眼珠似在盯着自己,随自己而转,让人不寒而栗。
跪坐在旁闭目养神的六夫人见状,忙将自己身上貂皮轻裘轻轻覆盖在了师容娇身上,“娇儿不怕,明儿一早我们就能出去了。”
师容娇将小脸从偌大的裘衣里探出来,带着丝期待与不确信。
“真的吗?”
六夫人伸手抚摸了摸师容娇还略显稚嫩的脸庞,微微一笑,“这是自然,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
师容娇转眸一想,昨日娘亲说今儿能出来便就是真真的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