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轻青瞧着夕儿这心虚的模样,只怕待会儿人家啥都还没问,她就自己冲出来先给招了。
于是忙用双手捂住了夕儿的脸庞,语重心长的道:“待会儿不管他人问何说甚,你记住,昨夜我们在容小姐处串门儿聊了会,用膳了后方才回来,夜黑雪深走的慢,到得院子已是半夜。可记住了?”
夕儿与师轻青离的极近,可以清楚的瞧见师轻青眼里的凝重,也知此事关系重大,一个儿不好便会被人寻着了错处逼至绝境,当下也不由凛然,郑重的点头,“小姐放心,夕儿记下了,夕儿这便去开门!”
师轻青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望着夕儿随意披起的外衫脚步匆匆的离去,手指止不住的不停敲击着床沿。
不由又重新回顾了一遍昨夜的画面,昨夜她明明仔细留意过在祠堂夕儿与自己未露出丝毫破绽,到最后师容娇与六夫人仍是深信不疑,从她们二人到最后也未出来查探究竟便知。
自己身上也未曾佩戴过任何首饰,所以断不可能是由此找上门来。
不…等等,难道是那件衣裳?
可是,那明明不过是一件极为普通的衣裳,何以断定就是自己?
师轻青正思索间,夕儿神色慌张的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