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寒与夏寒皆说经一费了一番心思,自是不假。
此舞不比寻常所见。
似沙漠妖姬热情如火,又似深宅闺女高贵典雅,个个身穿绯色舞衣,面罩轻纱脚带银钏儿,手绕长长的彩带儿直至腰间,踩着节拍婆娑起舞,一举足一回眸一颦眉一咬唇,奇幻交融,不停变换,让人如梦如镜。
那些舞女个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引得在场人目不转睛,太子连叫了好几声好将气氛推至最**。
说道太子,师轻青还是第一次见着,虽说亦是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但相比夏寒的容貌来说,还是差了点儿,没有令人惊艳的容姿。
师轻青想到此处,不由鄙视自己,自己在夸夏寒?真是疯了疯了。
再不敢四处张望心神合一专心歌舞。
突然,鼓声阵阵如雨点大珠小珠落玉盘,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未成曲调先有情。
一道尖锐笛声划破夜空直入苍穹,再突然急转而下,调声绵延流长,如高山之巅倾泻而下的漫天瀑布,如小桥流水的不急不缓,贯穿始终。
一扁小舟缓缓自湖中央飘来,从雾中慢慢显露真颜,一身红衣灼人耳目,墨发红衣,丰神俊朗,温润如玉,手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