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但父皇上次说了要考究青儿近两日所学,青儿怕一紧张给忘了还得再过去预习预习!”
“既如此,那便去吧!”皇后笑得颇为慈爱,不再挽留,末了,又对着橦嬷嬷道:“记得给帝姬准备好膳食,别饿着了!”
橦嬷嬷上前一步,应了声是,便扶着师轻青的手臂出了皇后的椒房殿。
师轻青一直觉得皇后是不同与花羽的,她雍容华贵却平易近人,与花羽的气势凌人不同,对待后宫众妃还有众皇子都极为和善,作为一个皇后,她是称职的。
可橦嬷嬷说得对,此时不宜与后宫众人有过多的交集,所以对于皇后接二连三地示好亦只能视而不见了。
“嬷嬷,皇后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可是这段日子出了什么事?”师轻青心善,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橦嬷嬷倒并不觉着意外,也并未有所隐瞒,“听说那贵人有喜了!”话点到即止,再无多言。
师轻青闻言怔了怔,惊的不是内容,宫里女人有喜乃是常事,能不能保住才是本事,然而这一切,与一个外姓帝姬是没多大干系。
师轻青也不再多问,只是惊的是想不到橦嬷嬷人不在宫中,消息亦是如此灵通,若是橦嬷嬷能全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