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多少坎坷困苦,更甚者感同身受,已不觉流下落泪来。
师轻青干脆闭目弹奏彻底沉醉其中,仿佛如同将自己沉浸在被寒气裹住的幽梦之中,可那伤痛与哀婉又是那般地清晰,仿若此刻正是鲜血淋漓遍体生寒。
到最后,如无奈的吟叹床榻间的辗转反侧,再细细聆听下,仿佛又哀鸣声在耳边时远时近。
师轻青想着今晚毕竟是司马侯爷首次登门,乃是家宴不宜如此哀伤,余音一转已是极为欢快之音,洒脱不羁放下过往,仿若身置蓝天白云下的草原,可以尽情翱翔。
师相与司马侯爷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远方,露出一抹期冀,不过片刻重又恢复如初,期冀是梦,可梦到底是梦,罢了!
一首终了,众人皆不可自拔,或醉或醒,如坠梦中如浸往事,反倒是师姝媚率先回过神,鼓起掌来。
师轻青也是有些讶异,循声望去,师姝媚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伸出拿过手中的酒樽掩过。
经过师姝媚这一拍众人也都回过神来,司马彦率先赞道:“真是看不出来啊,弹得还不错嘛,比那些酒楼里弹唱得人好多了。”
“说得什么话,帝姬的技艺岂是一般凡夫俗子可比拟的。”司马夫人瞪了一眼司马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