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乐手好了太多。
师轻青对此倒不担心,只是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让想容全身而退,连想容的抚琴都未怎么听进去。
许是知道师轻青的担忧,盖清低声安慰了几句,“皇上不会在此时如何的。”
师轻青知道盖清的意思,司马侯爷与师相都在,皇上不会在此时明着与他们撕破脸,可是,明日呢?后日呢?皇上会如何谁也不知,一道圣旨下来,就像师轻青一样只能硬着头皮上。
一曲终了,北夏皇赞了几句倒没有如先前那般看着想容,反倒是与师轻青说了好些话,连夕儿的病情如何都有问候,赏赐了好些东西。
如此,司马家与师家到底也没有联姻成功,司马彦那小子早就乐得找不着了北,扶着她娘屁颠屁颠着回了府。
而司马侯爷则是与师相将皇上送回了宫方才罢。
盖清为外臣自然也不宜在师府呆太久,与师轻青闲聊了几句便回去了。
橦嬷嬷扶着师轻青往青园走,想容在后头追着师轻青问起今日殿中之事,“青姐儿,今日怎如此奇怪?”
师轻青不知该如何与她说起此事,只佯装不知,“怎么了?”
“我总觉得今日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瞧着我,可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