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莫劝,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皇后踌躇片刻,北夏皇又开始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着那贵人回宫,扶皇后回宫,都愣着干什么。”
皇后再不敢迟疑,明白师轻青的意思,由婢女扶着起身坐了銮驾与那贵人相互回了宫,连北夏皇则是命人将御书房门紧闭,再不见她,师轻青仿佛就是被众人遗弃的一般,有些摇晃却坚持立在殿外,一声声求着‘父皇收回成命。’一滴滴鲜血顺着大理石面流入白玉石阶,与倾泻而下的汗水汇成一条河。
无人再敢上前一步来劝。
师轻青也不知道跪了有多久,久到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滴入眼里,模糊了视线,久到后衣全湿紧紧粘在后背,久到双腿失去了知觉。
仿佛觉着有一人朝她行来,蟠螭纹锦袍下的罗帛履一步一步向着她的方向走来,最终停下,那锦袍便一动也不再动。
似是感觉到她的眼睛不能明目,那人掏出一块棕色手帕为师轻青擦拭,师轻青眯了眯眼,哦,原来是她爹。
“青儿,你这是何苦。”
师轻青没有说话,因为她口里干涸得连一条河都能喝干。
“你这个样子,与你的娘亲真像。”师相半蹲着身子,师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