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夕儿身子弱经不得冰化的寒气,所以这屋子里免不了有些热气,于是又去拿了羽锦蒲扇来给师轻青扇着风。
其实,师轻青倒也不觉着热。只是竹儿一番心意倒也不好驳了去。
师轻青坐了下来,随口问:“恩儿与桔儿呢?”
竹儿躬身答:“前院人手不够,大夫人让她俩过去帮忙了。”
话一说完,便被心儿瞪了一眼,竹儿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吐了吐舌,作势要请罪。
师轻青给夕儿后背垫了个枕头,笑说:“这毕竟是喜事,你们也不必哭丧着脸,更不要有什么忌讳。让前院的人知晓了。还以为我们多不待见想容飞上枝头呢!”
师轻青这话说有些狠,直戳俩人的心窝子,两人便只敢唯唯诺诺地点点头,站得也远了些。
橦嬷嬷便道:“你们去看看她俩忙完了没有。忙完了便赶紧回来吧。顺便去厨房给帝姬拿一份冰镇梅汤来。”
竹儿与桔儿便躬身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橦嬷嬷接过了竹儿手中的羽锦蒲扇。给师轻青扇着风,“昨儿师相回来说帝姬在御书房前跪了一日,身子可有不适?”
其实。师轻青的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橦嬷嬷是怕师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