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青?青箩?难道是她?
经一眼中闪过狐疑,师家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她竟能放下一切躲在这里?倒不像她一贯的作风。
苏怀玉见经一眼中闪烁不定,不由好奇,“怎的不说了,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方才说的那罗青,你可和她有过接触?”
“只是偶尔闲聊了几句。他文采不凡,是个难得的人才。”苏怀玉想起之前有过的一面之缘,短短几句,其中所体现出来的修养及才学,苏怀玉觉着,甚至不输七哥。
只是有些奇怪,“你说他为什么会来这为先生呢?”
经一蹙眉。其实他也并不完全知晓。但想来,与想容此次进宫一事有关,不由答:“或许。他只是寻一方净土吧!”
苏怀玉点头,其实她当初来这里却不是选择官场,大抵也是因为这个。
“七哥最近如何了?我这几日都在书院里,未曾去瞧过他。南岗那件案子为何迟迟不办?”苏怀玉问。
“这件事牵扯得太广,不动则已。否则,牵一发则动全身,夏寒既想要将那人连根拔起,自然不会轻易地浪费这次机会。”
“经一。此事非同小可,如若处理不当,许是会引火烧身。你可得提醒着些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