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得为师轻青介绍说笑逗乐,但师轻青都只是轻喔了几句,反应怔怔,淡淡无奇。
竹儿笑得越发开心,“帝姬,我们快些着走吧,待会子天热了,暑热得难受。”
师轻青轻嗯了一声。跟上了竹儿的步子。
落梅园,内宅。
“大娘,您这么急着唤我来可是有事?”师容娇轻声问道。
大夫人站在窗前,正在修剪着海仙,轻轻笑着,“听说你这几日一直跑大理寺,可有进展?”
师容娇暗暗叹口气。大理寺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闲工夫跟她仔仔细细地说个明白,只要她一说是师家的人,虽不至于将她赶出去那脸也是拉得老长。
“只推说还未有新证据。”
“有宰父敖在一日。师轻青的罪名就不可能落实。”大夫人转身,对着师容娇断言,嘴角噙着笑意仿若在嘲弄师容娇的天真。
师容娇闻言低头,知道大夫人说得不错。她每日里受尽白眼顶着热日,做的都是无用功罢了。
可是。若什么都不做的话又何以心安?
她整个身躯都缩在阴影里,似在最灿烂的花围中开到荼蘼。
大夫人见状,放下剪子,走过去将其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