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何不来?
难道是因为他不曾得了消息?
可这又怎么可能了,她受伤的事整个北夏国应该都知道了,他又怎会不知呢。
师轻青犹觉得奇怪,夕儿见状,想起盖府的管家老伯曾日日前来问候,让师轻青待会不如问个仔细。
师轻青点头,也只好如此。
过了一会儿后,管家老伯没来,却来了一个让师轻青想象不到的人。
身着一件玄白暗袄曳地长袍,套金‘色’‘花’纹宫纱,发挽流云,眉心浅红泪妆以饰。顾盼生姿盈盈水间,绝‘色’倾城。
“想容,你怎么出宫了?”大约能猜到她此行的目的,但因在师府。师轻青还是习惯唤她的名字。
但随即见其身后的嬷嬷面‘色’不豫,师轻青淡淡转眸还是改了口,“参见容妃。”
想容入宫已有一段时日,对于容妃这个称呼想来已经习惯,已不至于大悲大泣。
橦嬷嬷几人见师轻青已行礼。便领着青园一众人等躬身行礼。
想容身后的人还了礼又向师轻青见礼。
一时气氛尴尬,呼吸几不可闻,衣诀摩擦声未起半分。
想容见状,侧眸,淡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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