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还是以着我的名义?”
“这有何不可,大家本就是来瞧你的。”师容娇收回目光,听她一开口便知果然还是她,心里却不禁偷着乐,那门房的帖子收得都快堆成了山,此时不借着机会清掉。他日只怕再无机会,那她岂不是要日日跑腿去‘请罪’?
说完,瞟了一眼师轻青身上那随意挂着的衣裳,提醒道,“再有一刻时辰,人都要到齐了,你还是赶紧换身衣裳吧。穿成这样出去。可别说你是我师容娇的长姐。”
“嘿...”师轻青忍不住站起来怒吼,师容娇脚长,见情形不对早已跑没了影儿。
师轻青见状。不由低笑,“她那小时候的小聪明劲儿倒是一点儿没忘。”
橦嬷嬷端了茉莉花水盆上来,闻言亦笑,“如今府里有娇小姐陪着帝姬你说会儿话。倒也还算不错。”
“那师姝媚倒也来过,怕是容娇让她来的。她那性子怎会轻易改过来,坐了一会儿别扭着呢,就走了。”师轻青叹了口气,想起当初她与师容娇简直是水火不相同。谁能想到她们如今竟能坐在一起闲话斗嘴呢。
橦嬷嬷也感叹,“五小姐性子虽别扭,但倒未对帝姬生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心思。还是任她去吧!”
师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