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今儿是你的生辰。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很是欣慰,你终于长大成人了,这个送与你,算是贺礼。”说着,从怀里拿了个镂金手串,刻的却是竹纹。
“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觉着你似那竹君,那时你与花羽争执,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打算因其身份而打算卑躬屈膝,虽然你的身份也无需对她卑躬屈膝,但一闪而过对她的怜悯却恰好被我瞧见。”
“你很与众不同。”太子爷仔细瞧了一眼师轻青。下着总结词。
师轻青愕然,喃喃道,“呃。谢太子爷夸奖。”
谁知夏灥却突然笑了出来,因他背光而立。这一笑就如五彩齐放,玄黄的衣袍晃得师轻青略眯了眼。
夏灥却没再说什么,只笑着打算摸她额头,可想起她已经及笄,男女有别,又收了回去。“各国的使臣还在炎天殿的偏殿,父皇嘱我过去招待着,我先走了。”
师轻青点头,目送着她离去,望着手中的手串怔了半刻。
到椒房殿时,皇后正在与一些诰命夫人闲话,见师轻青过来,纷纷起身行礼。
师轻青本着晚辈本份还礼,众人的目光略亮了一亮。
“母后,瞧你脸色不太好,可是近日太过劳累了?”师轻青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