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望着她笑,低沉的嗓音带着轻柔。
老大撇嘴,喝了她那么多酒是该干点活,“待会儿吃完后你帮哑娘收拾碗筷吧!”
说完,拿了壶酒回了房去。
留下夏寒嘴角有些抽抽。
小五却笑眯眯地接过夏寒手里的鱼汤,满口谢,“韩公子,你不必介意,我家掌柜的脾气就这样,今儿个她肯出来跟我们吃这顿年夜饭,我已十分意外了。”
“你家掌柜的平日都做些什么?”夏寒问。
小五见老大已关上房门变压低地声音说,“老大她每日都要去碧水河走上一圈,然后就待在回楼里。有时在屋顶有时在房里,也不做什么,就喝酒。”
夏寒眉头轻蹙起来,“她难道没有什么朋友?”
“有啊,对面那家坡嘴的媳妇是她姐妹,也不知道她俩是怎么臭味相投的,相处得倒是不错。只是最近凶悍媳妇生了个娃。鲜少过来串门了。”
夏寒轻唔了声,没再接话,只是那已经熄灭的漆黑屋子灌了几口酒。
大约是每人都有着心事。在老大走后,几人不是默默吃着菜就是兀自喝着酒,都不再多言。
火盆从滔天火焰变成炭烟,夏寒便也拿了壶酒回了他的新屋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