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刚刚的问题。”箫爵一直以来都很佩服这位兄长的耐力。
“你又何尝不是呢?”说话间第一次正视着箫爵,“也许……当你没有兴趣的那天,我也会觉得她索然无味。”
谈话间买下了路边的一串冰糖葫芦,送给了一直在角落垂帘的小叫花。
“弟弟不看紧你的佳人,不怕她再摔倒在路边吗?”皇上把锦凤说得像个白痴,箫爵又何尝不觉得这个女人麻烦。
自从和皇上谈完后,沫涵就一直处于半思考状态。一直以来自己畏畏缩缩的避让着那个女人的挑逗,却也不见她心满意足的收手,如果她真的得势,以她的肚量是必定容不下她的,那么自己现在处处退步只会逼死自己。握紧袖子中的手,小鸟般跑到茹芸所在的茶楼。
“小姐!你不能放弃!”拉着毫无生气的手,沫涵说的郑重其事。
“沫涵……”茹芸的憔悴速度让沫涵心疼,“我累了,这么长时间来,我像花蝴蝶一样围绕着他,以为终于有些成效了。可是……锦凤出现了,蒋挺说了,老爷从前并不冷漠,这一切的改变全是因为锦凤,如今他们冰释前谦,我这个有名无实的侧夫人还有什么位置……老爷都不曾正眼看我一眼。我的自尊心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