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的放下。
“怎么,不敢打?”箫爵挑挑眉,挑衅道。
吃了闷亏又不能反击,沫涵觉得自己刚刚应该继续在房里数喜羊羊的。
“王爷,请早点休息吧。”行了礼就想回房。
“手指还好吗?”纤细手上的纱布永远是显眼的。
一连串的事让她都快忘了手上的伤,被他一说才觉得好疼,眉头皱了起来。
“疼吗?”箫爵站起来紧张的抓着她的手,刚刚的散漫全都不见了。
眼前的人认真的观察着她的伤口,她才得空好好近距离的观察他。这一路下来,她有些迷糊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温柔,眼前的人总是冷冷的,可有时又像个孩子一样让人温暖。不知不觉,沫涵的眼光也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的提高警惕。
“还疼吗?”见她不回话,一抬头却见沫涵嘴角有着淡淡的微笑,“恩?”
沫涵一脸被抓包的尴尬,急急抽回手:“还好啦,总还有一点疼。”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小指?”
“十个手指我都紧张,不单单是小指啊。”沫涵说的轻描淡写,理所应当。
“为什么?”箫爵和所有人一样,一直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