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伤已经结疤,丫头身材纤细力气本就小,发簪刺进胸口连一寸都不到,对他习武之人来说这连伤都算不上。如果不是她那声大叫,根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锒铛入狱似乎就是那丫头的心意。
“王爷……”孙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王爷这几天简直是自虐,这个样子还不如把沫涵丫头放出来,年轻人真是让他看不懂。
“恩”箫爵发出一声鼻音算是做了回应。
“沫涵丫头……”孙管家悄悄窥视眼前的主子,琢磨接下去的话该不该说。
“孙伯”箫爵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想让自己更头疼,“下去吧,我累了……”
孙管家还没出门,箫爵就累的闭着眼小歇。
俊儿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摇了摇手算是向晃神的沫涵道别。走到大牢门口皱着眉不解的自言自语:“真不明白爷爷干吗非要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女人……算了算了,不想了。”毕竟还是孩子,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沫涵崩溃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拔着稻草,脑袋都快炸开了。俊儿爷爷这封信要是早点寄来就好了,自己也不至于绝望的行刺王爷,牢房这样的宝贝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
“放饭了……”
狱卒中午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