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儿皱着小脸来找箫爵,他去过他的书房,发现没人就径直来了这里。
“你们都不要这样好不好,俊儿害怕。”爷爷这几天也几乎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躯壳,有时他还会听爷爷呢喃着“还要害死多少人。”这样的字眼。他还是个孩子,灵敏的触觉让他知道危险正在靠近,却因为不知道细节而更感害怕。
“俊儿乖。”箫爵摸摸俊儿的额头,心里决定尽早结束这场阴谋。他本无心伤害亲人,但如果因为他无谓的善良而再三伤害身边的人,那杀人的就不仅仅是那个侩子手了。
只是现在还有一点没有明朗,他一日不知道那个高人是谁,一日就没法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必须保证沫涵毫发无伤,这是他的使命。
苏一清死后第七天,沫涵主动出现在了箫爵的书房前。这让他很意外,但更多的是不舍,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藏着心里的悲伤镇定自若的站在他面前。言辞坚决。
“我要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当知道箫爵将苏一清默默葬了时,她就知道事情不单纯。只是之前她心里伤悲多于理智,她不想过多的思考,或者说她不想接二连三的受到打击。
箫爵从桌案前走到沫涵身边,就那么短短几秒,他一直在思考,哪些可以告诉她,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