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楚。”
“我说的清楚,是坏人!”沫涵小声嘟囔。
箫爵没有搭话,记忆伸向了久远的年代:“我哥小时候很疼我,比父皇和母后都疼。对我而言,她除了兄长更是老师,也是朋友。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因为我们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所以我们没有了和父母玩乐的时间,因为我们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所以我们更要谨言慎行。父皇很少陪我们玩耍,更不会说故事哄我们睡觉。每次我和母后抱怨,母后总是说父皇在是我们的父皇之前,是一国之君。”
沫涵很认真的听着,箫爵说的应该就是帝皇家孩子的悲哀,谁说公主皇子很幸福,他们的不幸就是没有普通孩子的平常。
“所以我从记事起,就很讨厌皇上这个称呼,在别人眼里它代表了无比的权利和威严,可在我看来,它只是一个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我也锁住了我爱的人。可是哥哥不同,他一出生就是太子,他被灌输了所有帝皇的思想,他的心里装满了天下,装满了国家。所以在各位老师们眼里,哥哥是难的的帝皇之才,而我,只是顽劣的王爷,逃课捉弄老师戏弄宫人,没有我没做过的。”
“纨绔子弟?”沫涵忍不住接话,眼前城府这么深的王爷原来还有年少轻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