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水也不喝,只是偶尔翻身起来灌上两口酒,待有了醉意便又躺回到床上。
罗神医又是骂自己,又是安慰他,讲了要体恤父亲的孝道,也讲了素雅不愿他颓废的情义。可是家骏说不起来就不起来,充耳不闻窗外事,只求余生醉生梦死。罗神医唯有将俊儿推进了他的房间,希望他看到素雅的心头宝会恢复一些理智。
俊儿进了房间,被扑鼻而来的酒味熏得皱紧了眉头,伸着小脑袋四处张望着,他记忆中父母的房间不是这么又黑又乱的。见到床上有人在蠕动他变试探性的迎了上去,小声喊着:“父亲,父亲?”
得不到回应心中虽有些害怕,但因为确定床上是父亲,怯意便瞬间去了几分。走近些才见到满脸胡渣的男子,差点认不出来他就是平日干净整洁英姿飒爽的父亲。
俊儿上前拽着他的手摇了摇,撒娇道:“父亲您怎么了?起来陪陪俊儿好不好?”
若是以往,俊儿是绝不会缺了玩伴的,素雅总是会抽很多时间陪他,陪他游戏,陪他念书,陪他习武,陪他认知药理。家骏虽然朝中事忙,但他很喜欢粘着妻儿,所以只要一得空便会回家相伴,俊儿较其他同龄的孩子得到的家庭温暖是多得多。可如今,物是人非。
家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