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错了。”
羊衜给蔡邕倒了杯茶,缓和的口气有着安抚人心的左右“师父,你难道不相信仲道的手段?”
蔡邕抬起眼看向羊衜,这个三弟子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是越来越依赖他,也越来越依仗他。他将有些破落的蔡家打点的蒸蒸日上,也将有些贫瘠的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羊衜已然是当今世道里的一枝独秀,秀着财源广进,秀着家财日渐,秀着家世昌隆,也秀着他自己运筹帷幄。的确,羊衜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也有着令人心安和信服的能力。这个徒弟从来不会说假话,只要开口,定然是付诸实践,化言为实。
蔡邕眼睛亮起来,羊衜这般笃定的模样,莫非真的有办法救出文姬不成?
“你是说你有办法?”蔡邕眼睛明亮起来。
“师父,这匈奴一向是草牧之地,那里粮食甚少,那里百姓分散。那里的君王总是要斥资千万才能换来百姓暂时安定的一年,若是赶上饥荒之年,少不得要发生整族人的打架斗殴和互相攻讦的现象。故而只要把握住了他们钱财的命脉,自然就把握住了这阿琰回来的机会。”羊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