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你以为自己开打字复印社,随随便便都能复印几千张钱出来?”
一旁的苏雨寒噗嗤一笑,这比喻还真相当贴切。
这家伙一路上伶牙俐齿怼自己,在妹妹面前却像个哑巴。
即便被怼,周一山依然自信,“怎么跟你哥说话呢?”
“你哥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吗?我向来吐口吐沫钉个钉,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能实现。”
“明晚天黑前,我会带20万给你看,哦,不,50万……”
这下连病床上的赵雪梅都乐了,“行了,儿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可抢银行的事情咱不能干。”
周玉峰长叹一声,“一山,做人要有骨气,再穷也不能伸手去要,再苦也不能去抢,咱有手有脚,挣的钱得干干净净。”
从小到大周一山便被这种朴素的情感教育着。
他深情的说,“你们放心,我不偷不抢,行了,你们早些休息,我先去弄钱。”
说完拉着苏雨寒走了。
出了门,苏雨寒怪异的笑道,“周大侠,我采访一下,除了抢银行和印假钞之外,怎样才能在一天内挣足50万呢?”
此时周一山满眼深情的看着苏雨寒,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