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闲时还回来就是。”
宋然点头致谢,让钟伯随小学徒取了伞,抬脚离开铺子。
待主仆二人离去,老裁缝忍不住叹息着摇了摇头。
不知是谁家的小姐,美则美矣,却有点少根筋。
门外街市上,钟伯撑伞举在宋然头顶,见沿途锦衣郎一家一家敲门,不禁感慨:“萧大人此劫凶险,不知能否顺利逃脱于难,但愿有贵人相助……”
宋然闻言,托着下巴沉思。
良久才道:“钟伯,我今日想喝羊肉汤。”
雨一直下到了傍晚,还不到卯时,已经阴沉得看不到天光。整个世界都是暗的、冷的,只有挂在廊下的灯笼,透出微微的暖意。
适才那些锦衣郎搜查到此处,没有搜到人,却将院子和房间弄得乱七八糟,钟伯抱怨了几声,便去厨房忙碌,宋然则洗了把脸,回房换衣服。
刚将房门关上,她就察觉到身后的陌生气息。她的视力不佳,其他感觉却比常人灵敏。
身体进入戒备状态,语调却平静:“银票在枕下暗格,首饰在桌上匣中,你若是为此而来,可取了从窗户离开……”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骨,冰凉的手指在微微打颤,她缓缓抱紧怀中衣物,“看来,君子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