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河畔,这里昼夜笙箫,灯火不绝,是男人的温柔乡,达官贵人纵情声色的好地方。听说许多入京赶考的书生,放榜后的第一个良宵也都是这里。但大多都是春风得意地进去,勒紧裤腰带出来,若是倒霉看上了哪个姑娘,恐怕还没当上官,就把这辈子的俸禄提前搭了进去。
还未到晚上,烟雨楼的小厮们已经忙着迎来送往,吴忧刚送走一位贵客,就瞅见那个立在楼前的姑娘。她撑着把朴素的油纸伞,正眯着眼睛往上看。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头顶是烟雨楼三个烫金大字。那字是某位达官贵人亲笔题写,但他觉得,她应该不会是特意前来欣赏贵人的墨宝。
“哪来的丫头,走走走,别挡在门前。”
吴忧上前,不耐烦地出声赶人。
可是等小姑娘扛着伞转过头来,他的语气却突然软了:“这里是烟雨楼,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你一个小姑娘来这里做甚?”
明眸皓齿,是个美人。
她笑吟吟地回答他:“我来找人。”
“找人?”见此时没有其他客人需要招待,便又走近一步问她,“你找何人?”拍了拍胸脯,“这楼里的人我都认识,不过楼里有规矩,我不能轻易带你进去,倒是可以帮你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