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个年纪的姑娘,遇到这种情况怕就怕了,也不丢人,没想到她,倒挺能忍的。
“廷卫司的囚犯皆在这里审,不过萧大人是个特例。圣上特意关照,并未将他羁押在此。事到如今了,你还打听这个作甚?”
“这陵安城中,多少人仰慕萧大人的风骨,民女自然也是希望,能多了解他一些。”
贺兰珏勾了勾唇,原来又是一个被大靖第一才子欺骗的无知少女,怪不得会冒今日这样的险呢。
“你家萧大人的风骨的确了得,拒不食嗟来之食,连好心来给他接腿的御医,都给骂出去了。”
贺兰珏嘲讽了两句,便未再多言,尽责地带她逛着廷卫司。到了过堂的衙门,他道:“审完之后,就会到这里来过堂,签字画押,当庭宣判。被廷卫司断了案的囚犯,不需等到秋后再问斩,一般直接拖到刑场就万事皆休了。刑场略有些远,就不需我带你去看了吧?”
她连连摇头:“……不必劳烦大人了。”
他抬头望了堂中央的那块“明镜高悬”的牌匾一眼,转向她:“好了,换你来说了。”
还不等她开口,便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嚎叫。
“贺兰珏,你这是审人呢还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