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搅弄风云的,都可能是同一双手。”
宋然轻轻垂眸,日光斜照过来,鼻端以上都隐没在阴影里,让那张秀气的脸显得更加柔和。
“先是大人去浙江的途中遇刺,分明是早早地泄露了行程,民女斗胆怀疑,问题是出在廷卫司的内部。还有周子澄一案,追本溯源并不是刻意针对大人,可是结果却处处对大人不利,若也是早有预谋,那么这个人,必然对大人经手过的案子十分清楚。还有这一次……假设来寻仇的不是‘冤魂’,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九年前,有人偷梁换柱,救下了此人。”
贺兰珏道:“救下了他,便是让他在九年后炸死大人吗?若换做是你,会用九年的时间来算计一个人吗?”
宋然迎上他的目光,问他:“贺兰大人喜欢下棋吗?下棋时,并不是每一枚棋子都要落到实处,你当时不一定知道这步棋会走成什么样,也许这枚棋子就这般弃置不用了,可是也许,时机成熟,这一枚看似无用的棋子,会发挥巨大的作用。这个人,也许便是那个不能立刻就用得上的闲棋。”
她慢吞吞地得出结论:“能下出这样的棋的人,一定是自始至终,都对自己的对手了若指掌的人。”
听完她的话,自贺兰珏的脸上浮起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