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门第的确高,秦家的门第也没低到哪里去,秦老太爷的火暴脾气,哪里能忍受嫁出去的女儿受这般委屈,差一点就将此事闹到太后那里。”
沈寒溪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最后,终究还是侯爷拉下脸面,到秦家道歉,亲自请夫人回去。夫人却争着一口气,不愿随侯爷回云州。最后二人都退一步,墨家在尧州另建一座宅邸,给夫人居住,这样一来,于墨家的脸面上,也能说得过去。”
“夫人独自在尧州住了一年,最后到底还是侯爷先服了软,也搬来了尧州,在尧州的第三年,夫人生下了二公子少垣。侯爷十分宝贝二公子,与夫人的感情也不断升温。”
“然而,夫妻之间和乐的气氛只维持了三年,少主六岁的那一年,侯爷因从夫人那里发现了一封旧信,再度怀疑起少主的血统,两个人大闹一场,闹得整个尧州大院都不得安宁。自那之后,侯爷开始不断地迎娶如夫人,这些如夫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上不得台面,此举大抵是为了羞辱夫人。夫人心如死灰,几乎不再与侯爷见面。”
“然后,在侯爷迎娶第七位如夫人的那一日,二公子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