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踉跄,中途险些跌倒。
夏小秋的目光从她背影上收回,吩咐侍女,让屋内的闲杂人等都退出来。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清苦药香,然而,即便是浓重的药味,也没有将那呛鼻的血腥气全部盖住。
宋然的鼻子微微一酸,慢慢来到床前。
伸手将床帐揽起,挂在小银钩上。这几日十分闷热,男子躺在竹制的床榻上,身穿雪缎的单衣,胸前隐约可以看到缠绕伤口的白色细布,和一大片透出来的血色。
他的肤色极为苍白,乌黑的长发有几缕自床畔垂下。
她在床边跪下,将头轻轻靠在他手边,沙哑着嗓音唤了一声:“沈云。”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她僵硬地抬起头,望着他的脸怔了许久。
见他额上有汗水渗出,她才强迫自己起身,去拧了块汗巾,为他擦汗。
在她专注的动作下,他毫无反应,脸上甚至连一丝表情也没有。她望着他憔悴的面孔,落至他线条流畅的下颌处的手,再一次轻轻颤抖起来。
他人虽然一直没醒,身上却在不断地出汗。
她隔一段时间,便绞一块汗巾,帮他把汗水擦去。
一直到寅时,她才把头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