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脱困。
她收紧右手五指,将手中的匕首握紧。沈寒溪却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问她:“怕吗?”
她缓慢地摇了摇头,道:“同大人在一起,我不怕。”
天子靠在墙壁上,忽略二人之间的暧昧举动,望向沈寒溪,低低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这个问题,令宋然有些不明就里。
沈寒溪回望天子,竟还在笑:“拼运气的事,向来不是十成,就是无。”
天子咳了一声,虚弱道:“你这是在赌。”
“圣上不也是在赌吗?”
宋然一拉沈寒溪的衣袖,提醒他:“大人……”
只见谢禾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他手中的刀刃朝下,有血水不断滴落到地上,与身上仍旧纤尘不染的沈寒溪相比,他就显得狼狈得多了,显而易见,适才在与沈寒溪的一战中,他没有讨到任何好处,大约也是因此,他的眸中充满狠辣。
他以袖抹了一下唇角的血渍,道:“沈寒溪,你的死期到了。”
宋然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
广阔而冰冷的大殿上,只有微弱的日光透过窗户,淡淡地铺在她脸上。
适才沈寒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