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铮的母亲秦秀莲也有些不满的瞪了俞卫国一眼,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华子你别听你爸的,他啊,是因为你陈叔在他面前炫耀思怡考了全县第一受了打击,心里不正常。”
秦秀莲嘴里说的思怡,就是陈叔的女儿,叫陈思怡,也是在一中念书,跟俞铮一届,但是不一个班,但俞铮听过她的名字,她是他们这一届里面有名的学霸,听说明年考北大都不在话下。
“我不是学理科的那块料。”
俞铮小声嘟囔了一句,他说的这是实话,无论是他的前世,还是现在的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对于理科都极其头疼,尤其的物理,基本上跟听天书差不多。
这种话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跟家里人抱怨过。
不过在被‘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氛围包裹着的八十年代,他的这种抗辩实在是在家长的耳朵里,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但今晚上俞卫国听到俞铮的这句话之后倒是没像往常一样生气,他沉默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算是想明白了,各人有各命,你是你,你哥哥是你哥哥,我以前一直拿着华子来说你,说你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也是我的不对,当初你要换文科我不让你换是我的错……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