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我们十几年没输过香港了,而且我们是亚洲杯亚军,我们现在兵强马壮的,我们队里有古广明,有赵达裕,这都是能跟欧洲的队伍掰下手腕的,香港队有什么?他们拿什么赢!”
说完,俞卫国还是有些生气。
“而且你说这种话,明显是涨别人士气,灭自己家威风,要是这是在越南,凭你这丧气话,就能治你一个动摇军心,我都能枪毙了你。”
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俞铮就实在没办法了。
他不可能跟自己的父亲像是自己跟李国政那样详详细细的分析给他听,而且就算是自己分析,他也未必愿意听。
“好好好,我听我听,我去拿还不行!”
无可奈何之下,俞铮只能连声答应去拿鞭炮,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是极不情愿的。
北方五月的时候天就黑的很晚了,所以七点多钟的时候,天还不算太黑,但如果离着太远的话,就看不太清楚了。这个年代只有在县城的两条主干马路上有路灯,酒厂厂区内可没那个闲钱来安装路灯一类的照明设施,不过这个年代手电筒这种电器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的。
倒也不用担心晚上回家的时候会不会伸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