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聚起了不少人,李国政粗略一数,竟然有十几个,接近二十个那么多。
而且现在正好是下班的时间,家属院的这条主道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很多。
俞铮跟李国政都是从小在酒厂的家属院长大的。
他们也都熟识。
于是,一些人便议论了开来。
“鸡蛋灌饼是什么东西?”有人随口向着自己身边的人询问。
被问得随手指了指那张纸箱盒子的硬皮做成的告示牌,说道:“那不是写着么,HN名吃。”
“HN啊,离着咱密州远不远啊,鲁东哪的啊?”
“不是咱鲁东的,HN也是一个省,少林寺你看过没有?就是那的。”
“厂长的儿子还会做HN的名吃?真的假的啊……”
“这个不清楚了,不过咱厂长的这儿子可不一般,你知道昨晚上在小礼堂的事不?”
“不知道。”
“咱厂长的这小儿子,简直能未卜先知,跟评书里面的诸葛卧龙,刘伯温一样,昨晚上香港队进咱的第一个球,那定位球裁判刚吹呢,咱厂长这儿子就说这球要进,而且不但说这球要进,连对方怎么踢,怎么进都说出来了,那语气,就跟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