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俞铮再一次的轻笑,淡淡的说了一句。
“只是绝大多数的私人买不起罢了,可不代表极少数的私人买不起,总会是有人买得起的。”
不过马上,俞铮就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现在说这些还太远,我估计着要动摇这个体制的根基还需要几年吧,起码,起码要到国内的市场经济彻底形成之后才有可能,不然市场都不饱和,没有足够的竞争上的压力,不足以让那些人在根本上占据绝对的优势。”
“所以,这才是你让我不要把酒厂经营的太好的原因?”
俞卫国的神色微变,他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俞铮的想法了,他一开始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一句不着调的话,其实里面是大有深意的。
“是的。”
俞铮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当改制的那一天来临的时候,肯定是效益不好的企业先改,没有哪家效益红火的企业政府会愿意卖给私人的,你可以把这种行为看成是一种甩包袱,只有没有用的包袱才会用甩这个词。”
说到最后,俞铮深深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酒厂,成为一个看上去很像‘包袱’的包袱。”
俞卫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