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那个同事在收钱。
“老凌,来四个包子。”
一边说着,宁远挑了一张干净的没人的桌子坐下,同时向着自己的老同事招呼了一声。
而被宁远称之为老凌的那个中年人,看到宁远过来,也向着他笑了笑,然后将四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放在盘子里给他端了过去。
“要喝粥还是喝豆腐脑啊?”老凌将盛放着肉包的盘子往宁远的面前一放,同时随口一问。
“豆腐脑吧,这几天老喝粥了,有点不太想喝。”
宁远笑着道。
“好嘞……”
老凌点了点头,转身就给宁远装了一碗白嫩白嫩的豆腐脑,然后浇上了一汤匙韭花,红油,咸菜碎跟香菜,最后又浇上了一勺子热气腾腾的大骨汤。
这年代也没有什么豆腐脑是甜的还是咸的争执。
北方豆腐脑的吃法基本上就一个样,骨汤或者鸡汤加上韭花红油咸菜碎,你不愿意吃辣的也可以不放红油,但是重中之重是高汤。
没有高汤,一碗豆腐脑就会少掉最重要的一部分精华了。
正好在这个吃饭的时间,宁远也看起了他刚买的这本《收获》,将这本期刊摊开到桌子上,翻到第五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