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我只说一次。”
展眉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医院,中午还在说钟家的医院如何,下午就自己进来了,她精神还好,除了时不时倒抽气,安静的像死了一样。
林兮崇有些担心的问,“会留疤吗?”
医生白他一眼,“伤成这样你说呢。”
林兮崇皱眉不语。
展眉疼的眼前阵阵发白,缓过这阵才对他道,“现代整容技术发达,应该不会有事。”
林兮崇脸色不虞,“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
医生处理好伤口后开始缝针,那长长的针线看的展眉眼睛直跳,医生道,“面部神经丰富,不能打麻药,你得忍一忍了。”
展眉闭了下眼,咬牙道,“那您跟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医生一针下去,展眉疼的浑身发冷,汗水把衣服都汗湿。
“你想说什么?”
展眉抖着牙说,“你们这儿的医院,最长的病人住了多长时间?”
医生有些奇怪展眉会问这样的问题,又下了一针,这一下展眉差点跳起来,硬生生忍住,脖子上青筋绷起,像蛇在蜿蜒爬行。
“不准咬牙,影响下针,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