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期待再得罪点人的。”
展眉这话说的真情实感,钟夜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看进她心里,“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展眉仿佛还沉浸在天降别墅的喜悦中,一会才回过神来,“什么?”
钟夜道,“比如说,明明知道不是你,我为什么不拦着南怀?”
展眉轻笑,一脸无关紧要的样子,“我并不知道您知悉不是我。”
“哦。”钟夜语气平静,不知信与不信,他低头看展眉的手,很瘦,腕骨明显,在月光下像横亘的伤疤。
“南怀以前,并不是这样。”
然而钟夜似乎开了谈性,展眉立刻摆出仔细听的模样,丝毫不顾脸上层层纱布。
“自从南音意外之后,他就变了,脾气暴躁性格冲动,我想尽力斡旋,但我在钟家的地位也有限,有些时候也受人钳制不能自主。”
“爷爷身体孱弱,我父亲却想争一争,现在钟家外面花团锦簇,内里勾心斗角,嗯,其实家家也都一样。”
然而展眉却像对这些东西不太敏感,听着听着就打起了瞌睡。
钟夜也无奈,把她的手放进被子。
“是我不该——”
轻轻的关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