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哗啦”一声保险上膛声把她从蒙昧状态惊了过来,江晚樵把枪上膛,紧紧抱在怀中,竟是要出去了。
展眉被事态强逼着冷静下来,上前要拦,“等等,狸花,加菲不让你出去!”
江晚樵皱眉,“队长被他们围住,我得去帮忙!”
展眉抿唇,又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外面响亮的劝服声适时响起,“我们不是不相信你的队员,只是要他去接受一番调查,你直接把人抢回来,是要干什么,有理也没理了,是真是假一查便知,你护短不让查,我们怎么服众?”
钟夜声音稳而沉静,“他是被污蔑的。”
对面的语调急促了一些,“证据呢?”
钟夜回应无比简单,“指控他的人也没有证据。”
那声音简直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人证,还不够?白猫你从事特种任务这么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分不清楚?不要害了你的队员,也毁了你自己的前途!”
钟夜对这番痛心疾首完全不为所动,“人证是污蔑。”
对方完全丧失耐心,“不管是不是污蔑!你不能不让查!你现在都扣着你队员不让他出直升机,怎么,我们是会把他当场击毙?你是什么意思,要造反?我们苦口婆心劝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