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有些喑哑地道:“你把秀姐儿弄到哪里去了?”赵氏最厌恶妹妹的那张好脸,每每瞧见,都是一阵穷凶极恶的咒骂。
她怎么敢信赵氏的话。
赵氏诡秘一笑:“一个极大的好地方,能让你父亲升官发财,能让我们林家光宗耀祖。不算埋没了你妹妹的那副好皮肉。”
她厌恶贱人生的这帮货色,使了个颜色给旁边的蔡嬷嬷,立马有人架了那具年幼瘦弱的身体出去,丢在积雪三尺、滴水成冰的外头。
浑浑噩噩地回了自个儿院落,潮湿的黑炭发出滋滋的声响,她默默地盘算着,整颗心就跟那烧得红彤彤的炭火别无一二,稍不留神,便有泪珠滑了下来。
她从衣柜里取出勉强御寒的银白狐裘,缎面上打着几个显眼的补丁,暖着个汤婆子,又匆匆去外院。
娘亲这几日病得人事不知,汤药还是勉强灌进去的。连偷偷请来的大夫都说,怕熬不过这个冬天。她抹了抹凝在眼梢处的泪,几快结冰的冷。
“外院花草处的莫管事,你有事可去寻他。只悄悄地,莫太张扬。”娘亲是个很不一般的女子,有见识有学问,否则取不出韫姐儿的称呼来。
前几天书里读过的句子划过眼前:卿本佳人,奈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