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银子滚回老家,一些丫鬟小厮不是杖毙就是发卖。要不是薛嬷嬷是赵氏的陪房,身契还在赵府那儿,指不定也和方嬷嬷一样赶出去了。
如今薛嬷嬷见着始作俑者,怎能有好脸色。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列清了所有东西,把燕羽和一个木木的小丫鬟留下,扭头就走。现在林府就成了整个江淮的笑话,养出了个恬不知耻的女儿,多少人家叹息,好端端地,竟修下了这样的孽障。
今日进园子,薛嬷嬷尚且有些惴惴不安。园子外的曹侍卫长正当值,偏巧那日无缘无故被打了板子,满心邪火,无处可发,见着林府的人过来送陪嫁,哪里会有好脸色。
还是薛嬷嬷谄媚了半天,塞了一大块银子,曹侍卫长方冷笑地放了行。
「小娼妇,以为攀上王府就能享福了。这样不清不白,受人厌恶地进了府,王爷尚且不待见你,王妃更不会有好脸色。以后的日子有得你受着,老爷早就发话,只当没这个女儿,死活不论。」薛嬷嬷恶毒地作想。
老爷只道,林氏宗族还有别的女孩,和出嫁的姑奶奶,不能由着林七许一人坏了整个林氏女儿的名声,待得王驾离开江南,老爷便通报族长,将林七许开出宗籍,只当白生养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