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优渥的登徒子打成重伤,其二与一名身份未知的少年结下私情,互换信物。
见秦嬷嬷摇头,谢俪不以为然,心想,等妹妹来王府,再好生盘问一番。
至于林氏,既是一个王爷憎恶,家族抛弃的离宗庶女,她便懒得多作考量和权衡了。
心中已有成算,她问道:“绿竹进正院多久了?”
秦嬷嬷不假思索道:“两年出头。行事很规矩,嘴巴也紧。”
王妃嗅了嗅清晨丫鬟剪来的绿萼梅,漫不经心地道:“升成一等丫鬟,便叫燕竹吧。再打发两个内院婆子过去,余下的人手,进门后喊人牙子给林氏采选就是。”
秦嬷嬷忙喊了在稍间绣荷包的燕竹过来谢恩。燕竹还有些懵懵懂懂的,只是机灵劲儿不差,跪下磕了头,才道:“多谢王妃,奴婢必在沉香榭好生侍候。”
“你明白便好,林氏先前恼了王爷,怕是慌张不安,你好生安慰着,管好沉香榭。”摄政王府交待了一番,便打发她回去收拾了。
秦嬷嬷小心道:“沉香榭的一应摆设,可要替换?”原先高估了她,一应以庶妃的份例客气相待。
“不必。”摄政王妃在这方面素来大方,不过几件玩意儿罢了,值当什么。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