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脱身,更遑论报警求救。
不过,这人是真的狠,对匪徒狠,对自己也狠!
躺在病床上,谭明阳还在想那三人会是谁派来的。
伤口疼痛让人烦躁,可折腾一晚,身心俱疲,他还是快速进入深度睡眠。
当姜海赶到,看到额头和胳膊都绑着纱布的老板,忍不住担忧。
进来许久,发现人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忍不住皱眉。
转身去找医生,询问伤情如何。
得知他是太累,加上药物影响陷入深度睡眠,才松口气。
回到病房盯着,心中感慨老板这一次凶险。
当给床上人整理被子的时候,看到他右手有血渗出的纱布,脸色难看。
他们在江州可没人敢这么做,上海果然乱,居然明目张胆的绑架胁迫。
上午九点多,谭明阳睁开眼睛,下意识抬手,一阵疼痛传来。
“嘶。”
“别乱动。”
一个白色身影抓住受伤的手,声音有些熟悉。
谭明阳眼前逐渐清明,看到抓着自己的人是谁,有些诧异:“张耀?”
一身白大褂,脸上带笑的人可不正是经常一起喝酒的张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