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事情。”
崔浩咧嘴一笑:“别人或许不行,谭哥应该可以。”
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对股票那么了解,说哪个涨就哪个涨。
崔瀚低头沉思良久,点头道:“只要有足够的钱,想要操控股票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操控股票需要巨大财力,还要把握时机。
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
崔父合上手中杂志:“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引导、设套,那就太可怕。”
旁边正笑嘻嘻的崔浩不高兴,反驳道:“有什么可怕,朱燕和朱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收拾也活该。”
崔瀚抢在父亲之前瞪他一眼,沉声道:“你以为朱燕和朱家那么好对付,要真好收拾,这些年他们早被赶出上海。”
就朱家的行事风格,正经商人有几个看得上。
他们得罪的人简直数不过来,不是没人下手,而是都没得手。
崔浩不解:“朱家在上海商界地位一般,怎么就不好对付?”
望着天真的儿子,崔父叹气。
就这性格,要是谭明阳想算计,估计这小子连渣都要被吃干净。
崔瀚看一眼傻弟弟,解释:“朱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