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纪父抿嘴,沉声道:“我问问你爷爷。”
几分钟之后,纪父挂断电话,沉着脸道:“你爷爷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件事是大伯自作主张。
纪枫脸色好点,好赖爷爷没有偏心到失去理智。
面对大伯的背叛,纪枫语气嘲讽道:“之前觉得即便分家,纪家报社也不是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不等纪父开口,继续道:“既然大伯不把我当自己人,那就别怪我不留情。”
纪母有些担忧道:“你不要做得太过,到底是你爷爷的儿子。”
纪枫冷笑:“那您就去告诉我爷爷,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安度晚年,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在插手。”
纪父看出他心意已决,没有劝阻,而是问:“你打算怎么做?”
纪枫眼神坚定道:“新闻网前景可观,信阳报社现在在上海影响力巨大,独揽信息行业也不是不行。”
眼神一转,视线落在父亲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就算是国内信息行业内,信阳报社也应有一席之地。”
听着儿子的抱负,纪父心头猛跳。
平复许久,才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