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珍妮弗。
那个女人看着游戏人间，其实活得很庆幸！
听着菲力说起摩多手机的事情，谭明阳更加确信之前的猜测。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期间谈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对方在试探昌盛会不会和其他公司合作，还有明龙的未来计划。
谭明阳避重就轻，糊弄过去。
回去的路上，谭明阳和姚安坐在出租车内。
“菲力说拉尔突然变聪明，把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你说是怎么回事？”
看着窗外，谭明阳突然开口。
姚安一愣，想了想低声道：
“人不会突然变聪明，估计是有人帮忙。”
要是人真能突然变聪明，自还能一直当保镖，早就当经理去了。
谭明阳点头，笑道：
“你说的不错，蠢货就是蠢货不会突然开窍。”
“摩多突然有起色，风头大盛，都是有原因的。”
姚安点头，自然道：“他是不是找帮手了？”
收回视线，谭明阳看向他，眼中带着赞赏：
“不错，还挺聪明。”
尽管姚安有些茫然，还是咧嘴一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