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初便揽袖做起了差事。
云辞也不再多言,取过几本书研读起来,又在纸上誊抄着什么。
屋子里渐渐弥漫起一室墨香,掺着云辞身上的淡淡药香味,令晗初有些心悸,又有些心安。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云辞忽然开口问了句:“怎么不习簪花小楷?”他说话的时候仍旧俯首写字,待问完了这句话,才缓缓抬目看向晗初,语气清淡无波。
晗初微微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云辞所指何事,立时眸光微闪,仿佛带了几分心虚。
云辞看着她紧抿双唇的模样,只觉好笑,便取过纸笔再道:“想说什么便写出来。”
晗初从云辞手中接过纸笔,顿了一瞬,才缓缓写道:“我不喜欢簪花小楷。”
“为何?”
“没有风骨。”
晗初写得很慢,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皆是异常认真。云辞静静看着晗初的起笔停顿,待到字成之时,她的神情动作便与那四个字一起,落在了云辞心上。
没有风骨。
云辞很是诧异,一个女子要什么风骨。这句反问他险些脱口而出,却又觉得好似亵渎了她的认真神情。
他想了想,再问:“你在习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