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托腮睡着了。
出岫犹自沉浸在抚琴之中并未发觉,竹扬在旁看了也不好开口打断。原本今夜是为了教云慕歌弹琴,可弹了几遍之后,出岫仿佛也找到了从前抚琴时的感觉,不禁变换曲子认真弹奏起来。
一首《薄幸人》凄凄婉婉刚弹到一半,墙外忽然响起一阵婉转箫声。不缓不徐,卡着节奏,恰好能与这琴声相和。出岫不禁提起精神,弹得越发精准沉稳。
得觅知音便如棋逢对手,端得是畅快淋漓。直至一曲终了,出岫大感心情舒畅,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云慕歌竟然睡着了。
“竹扬,你送慕歌小姐回清音阁罢!”出岫对竹扬命道,又笑着说:“我自己回知言轩。”女护卫还是方便一些,好比眼下这个情况。
竹扬闻言踌躇一阵,对出岫回道:“夫人,让护院送您一程罢。”
“也好。”出岫没有拒绝,只道:“如今云府人丁稀少,再没有人能算计我,你还怕我半路上出事么?快去罢!别让二小姐着了凉。”
竹扬闻言没有再坚持,俯身抱起沉沉睡去的云慕歌,率先离开静园。
出岫又在石案前独自坐了会儿,想起墙外的一曲箫声,只觉得异常亲切。会是从前那个吹箫之人吗?也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