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天授帝原本已濒临失控的边缘,此时听到淡心的声音,立刻转首看她,凤目里的猩红之色稍稍退却:“谁让你进来的?!”
就在天授帝开口的同时,他的手劲已不自觉地一松,子涵立刻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跌倒在地大声咳嗽。
“咳咳……咳咳……”子涵被掐得涕泪交织,双手抚着脖颈喘气不止:“奴婢……咳咳……冤枉!”
她的脸色依旧充血,潮红的面容近乎泛紫,已毫无任何美感可言:“奴婢说要为太后娘娘守陵,是您突然失控,一直叫着‘鸾夙’这个名字,强行将奴婢……”
“那你为何不反抗叫人?”不等天授帝再次发怒,岑江已出口斥问。
子涵摇了摇头:“奴婢爱慕圣上多时……更何况,也不敢忤逆圣意……奴婢害怕自己和太后娘娘是同一个下场。”
说到最后一句时,子涵的声音已低若蚊蝇,但在场众人都听见了,尤其淡心,听得一清二楚。
就算子涵用了手段又怎样?难道叶太后的死是假的么?那一句句“鸾夙”是自己幻听么?淡心很想笑,又想哭,最终却只能摆出一副嘲讽的表情,也不知是在嘲讽天授帝,还是在嘲讽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