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的寝闺房门,缓缓陷入回忆之中。三年半前,出岫知道了那五千万两黄金的内幕,打击之下生了重病,险些药石无医。沈予为此私自出京,千里迢迢前来医治,后又自请去姜地平乱,这才将功折罪。
这件事,出岫还一直不知内情。
竹影的声音低沉凝重,徐徐将这一段尘封的往事解开谜底,一点一滴告诉出岫。后者在听闻的过程之中,神色逐渐变作震惊、难以置信,最终踉跄两步,失态地跌坐在石凳上。
两次!沈予两次忤逆天授帝,皆是因为自己!
原来,自己病重之时,耳畔那个温厚磁缓的说话声,不是聂沛潇!
“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出岫樱唇颤抖,竭力克制冲动之意,可没能控制住满面泪痕。
“是威远侯不让说。”竹影回道:“到了后来我几次想说,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庭院里的阑珊灯火斜斜映照,将竹影的影子拉得很长。出岫垂眸看着地上那一道墨影,哽咽再问:“眼下你将此事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再一次,竹影许久没有回话。出岫等了半晌,才听到他低声的一句:“我只忠于主子的选择。”
话音刚落,玥菀又重新端了饭菜进园,瞧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