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事,怎么我不知道。”
“暂时还死不了。”秦启明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问:“萧君羡那边有什么动静?”
红缨红了眼睛:“萧君羡已经启程去了三亚,这次卢门怕是在劫难逃了,流云说这是个好机会,咱们火狐可以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启明靠着河边栏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流云跟在我身边多年,做事越来越稳妥了。”
“四爷,你的意思也是赞同流云的话?”
秦启明望了眼结冰的河面:“我已经答应她了,不再与萧君羡为敌。”
这让红缨感到一丝意外:“四爷,你终于想通了。”
红缨一直都不想秦启明陷在这种无边无际,只有痛苦的沼泽里。
“我知道与她不可能,只是一直不舍。”
秦启明收回目光,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他的每一步不急不缓,脚踩在地上如正常人行走的感觉,真的很好。
红缨看着秦启明落寞的背影,讷讷地喊了一声:“四爷。”
红缨立马小跑跟上,替秦启明拉开后车门。
“四爷,是要回哪里?”
秦启明望了眼窗外:“秦可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