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羡没有回答秦笙,薄唇轻扬,拉着秦笙的手,随着音乐,舞步旋入舞池。
在美国,秦笙也常参加一些聚会,跳舞于她也是容易,萧君羡考虑着她身体状况,刻意放慢了舞步,带着她。
“你这舞技与当年相比,有进步了。”
秦笙望着他:“当年,我们真跳过?也是这样的吗?”
她脑中浮现一点点片段,很模糊,目光四处张望,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周围的人都在晃,耳边都是欢呼声,兴奋声,脑袋有些疼,似要炸裂了一般。
秦笙停了下来,萧君羡见她神情有些痛苦,立即带着她到吧台处坐下:“想不起没关系,别勉强自己。”
秦笙之前并不在意这一段记忆,此时,却恨不得立即想起。
在萧君羡的记忆里,他们在这相识,可她的记忆却比他延迟了将近三年。
她记得第一次相遇,却是在秦绍德让她回来跟萧君羡结婚时。
旁边有人问吧台调酒小哥要了一杯酒。
秦笙回头,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女人,眼里透着失意,氤氲着泪,吧台小哥给了她一杯蓝色的酒,酒的颜色是由上至下,由深至浅,层次分明,很少漂亮。
女人盯